了笑,问殷澈道:“四皇兄,你回来的时候途径洛阳,有没有去见过茶瑾之?”
“见了,”殷澈答道:“邹起将军没死的事情我也听他说了,也去白府见了邹将军,将当年的误会解释清楚。”
“可再解释,邹将军毕竟失去了整个家族的亲人,恐怕他……”殷洵犹豫着说道。
殷澈重重地锤了一下桌面,冷声道:“那日假传军令坑杀战俘的一定是我军中的人,若是被我查出这个人是谁,我非将他全家曝尸三日!”
“好了,不说这个了。”殷沐见气氛不对,连忙打断他们的话问道:“明晚母后生辰,你们送什么?”
“我在南疆射杀了一只小象,象皮令人缝制成凤靴,象牙打磨成凤冠之骨,送给母后。”殷澈先回道,又看向殷沐:“皇兄呢?”
“朕命人做了凤凰展翅六面镶玉嵌七宝明金簪,虽贵重却毫无新意,与四弟的比来真是差远了。”殷沐说着,又问殷洵:“九弟你呢?”
“两个月前找人赶制了一尊金佛。”
“金佛而已?”殷澈无奈地看着他:“九弟你怎么了,竟然会为母后准备这么普通的东西。”
殷沐也觉得奇怪,便问道:“多大的佛?什么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