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灼一边嚼着韧性十足的牛肉,一边点头道:“我听着呢。”
陆抗见她这个样子,又望了眼殷洵,他家主子估计如坐针毡。不由叹了口气。
太后说完话,底下立马有人出声道:“太后娘娘和陛下福泽苍生,恩惠社稷,才使我大黎逃过一劫。”
太后含笑道:“治好这瘟疫,倒不是哀家和陛下的功劳,而是白爱卿医术超群,救了整个长安城。”
白爱卿,这不说的就是她吗?陆抗立马小声咳了一声,提醒她主意。
“我懂,我懂。”白君灼小声跟陆抗嘀咕了两声,这些桥段古装剧里都看过,根本难不倒她,便立马把口中那快还没有咬碎的牛肉吐掉,毕恭毕敬地对太后道:“臣愧不敢当,是太后娘娘和陛下庇佑大黎,臣只不过是借着太后娘娘和陛下的福泽恩惠,才能治好这瘟疫的。”
太后笑得温和,对她道:“白爱卿,你还记不记得半月之前,哀家说过什么?”
半月之前第一次给她下马威的时候吗?卧槽说了一大堆话谁记得。
不过白君灼还是连连点头道:“太后说过的话臣都劳劳记在心中。”
“嗯,”太后含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公公,那公公立马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