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地方,殷洵却毫不给面子的后退了一步,躲开太后的触碰。
“洵儿,母后刚才太生气了,”太后软了声音,关切地问他:“疼不疼?”
殷洵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带任何感情地反问道:“母后的手疼吗?”
太后一愣,旋即苦笑道:“手疼,又哪能比得上心疼。”
“儿臣也是,母后的巴掌算什么,母后的决定才像刀子一样刺在儿臣心中。”殷洵笑了一声,一字一字说道:“儿臣今生只会娶一个人,便是白君灼。”
“洵儿!”
“母后,时辰不早了,儿臣先行告退。”殷洵行了一礼便转身往外走,两步之后又停住脚步,转头道:“母后若是气不过,大可对儿臣下手。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恐怕就是一尸三命了。”
说罢,殷洵头也不回的走出寝宫之外。
“你!”太后看着他走出殿外,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力和威胁,她忙喊道:“曹芳,曹芳!”
曹嬷嬷进来,见太后神色不妥,连忙上前道:“太后娘娘有何吩咐?”
“杀了白君灼!”
“是,奴婢这就去办。”说罢,曹嬷嬷转身离开。
她刚走到殿门口,太后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