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的手,“简洁明了的说,就是我失身了,不能嫁给你了,明白吗?”
他一言不发,弯腰捡起地上的伞塞到白君灼手中。白君灼一愣,旋即明白他这是“好聚好散你走吧”的意思。本该松一口气的,可顿时却像吞了一斤面粉,难受的她想哭都哭不出来。
她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以为他会说他不在乎,他依然还是要她的。
她默默地撑开伞,心中思忖着最后一句告别要说些什么,却突然感觉腰间一紧,一阵天旋地转,她便被殷洵拦紧紧抱在怀中。
“喂喂,你干嘛……”
殷洵不耐烦地道:“少废话,把伞拿好了,我的衣服若是淋到一丁点儿雨水,非打你板子不可。”
白君灼被吓得不敢再说什么,连忙高高举着伞替他挡着雨。
她尽力遮着他,自己的手臂湿了一大半,殷洵暗暗叹了口气,又道:“遮好你自己,若是你被淋生病了,我非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就这么一把小伞,你又让我遮着你,又要遮好我自己,你这不是摆明了欺负我吗?”白君灼简直要哭了:“还有你干嘛抱着我,你快放我下来,我要回洛阳!”
“闭嘴。”殷洵凶巴巴地吼了她一句,白君灼立马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