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中谁也不见。我毕竟是要长久在长安住下去,总不能只认得你和你的部下吧?”
殷洵与她十指相扣,在廊下缓步走着,“说的也是。”
“所以嘛,我要多多出去见人啊,”白君灼说着,想起季慈堂的事情,便道:“对了,还有一件事……”
她正要说,突然看见陆抗匆忙向这边走过来,便止了话头。
陆抗走到他们面前,殷洵问道:“都收拾妥当了?”
陆抗点点头,“主子,这次与古鱼国的交涉若是可成,不过一月属下便可回来。若是不成,开战在所难免,属下与红音将军少则三月,多则半年才可将事情办好。属下不在的这段时日里,王爷事事务必小心,要提防着下毒之人。”
“有王妃在,想继续给我下毒应该没有那么容易。”殷洵握着白君灼的手紧了一下,对陆抗道:“你一切小心。”
“是,属下告辞。”陆抗说完,便匆匆离府而去。
待他走后,白君灼问道:“陆抗要出去打仗?”
“不是,被派去与南蛮国开战的是四皇兄,你哥哥作为谋臣随军而行。待此战得胜,陛下便有理由将你哥哥提拔至高位。陆抗与红音一起将古鱼公主祝炎康送至古鱼,以阻断南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