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了个同为四五品官的丈夫,呵呵,高贵的本郡主都不敢看了。”
“你说谁呢!”史曹夫人怒急,指着水翎羽骂道:“有本事再说一遍!”
“本郡主说的就是你,如何?”水翎羽平静地看着她:“年纪大了就少出来抛头露面,脸上粉涂得再多可见哪个男人多看了你一眼。怎么,生气了?史曹夫人长得这么清凉败火,不应该生气的才对啊。”
白君灼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那金部夫人见她嘲笑她们,指着白君灼道:“你这个贫家女,你有什么资格笑话我们!”
白君灼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传成了乡下来的贫家女,虽然她家没有人做过官,但好歹也是洛阳城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
懒得同她们解释,白君灼把玩着手中的小点心默默说了一句:“我突然想起来,太后在寿宴上收我为义女,好像封我当了个什么郡主。我可是太后家的女儿,金部夫人好有钱啊,居然把皇家说成贫家?”
这两个人的确不知道白君灼被太后收为义女,相互看了一眼,脸上都有惊恐之色。又齐齐望向伏云月,这才放下心来。
义女终究是义女,怎么也不及伏云月与太后真正的血脉关系来的亲厚,有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