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了出来,白君灼连忙摆手道:“不必,我孕吐的厉害,吃不下的。”
伏云月脸上有一丝异样闪过,不过立马又恢复如常,看着白君灼鼓鼓的肚子道:“妹妹真是爱说笑,什么孕吐呀,前三个月都好好的,现在孩子都安定下来了,哪里还会有什么孕吐啊。”
白君灼含笑道:“我反应慢,所以这孕吐来的也比平常人晚些。”
伏云月咯咯笑道:“妹妹都快做娘亲了,却还是这么调皮。”
“我是真的反应慢呀,”白君灼拿出那根簪子道:“要不然怎么这么久才发现这簪子不适合我呢?”
伏云月脸色一凝,勉强笑道:“怎么会呢?这个分明就跟妹妹很配啊。”
白君灼把簪子插到伏云月的头发里,道:“跟姐姐配才是。我这种人不适合带这么珍贵的玉簪,还给姐姐吧。”
伏云月连忙把它拔下来,塞到白君灼手中道:“妹妹别这样,送出去的东西哪里还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二人推脱一番,白君灼很是无奈。这种人必须要直截了当地表明态度,像水翎羽那样直接抽她脸她才知道怕。
白君灼冷了声音道:“够了,别给你脸不要脸,你非要我说我已经知道了这玉簪究竟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