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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羌狗居然没死!它刚才扑了个空,又叫嚣着冲向白君灼,白君灼来不及细想抬起手射出一根毒针,那狗顿时像漏了气的皮球一样萎缩了下去。
白君灼连忙扶起思危,思危似乎磕到了膝盖,挣扎了良久才站起来。
她回头看伏云月,本想着直接跟伏云月挑明她就会老实点,在她把孩子生下来之前不要烦她。没想到却适得其反惹恼了她。
那既然这样的话,她也只能动真格了。
伏云月见团团这次真的死了,抱着它恶狠狠地对白君灼道:“你敢杀了团团,我不会放过你的!”
白君灼细细想了一下,这是她的院子,万一真在这里动起手来自己绝对会吃亏。便不再理会她,便扶着思危往外走。
伏云月也不估计什么了,红着眼扑过去要打白君灼,她还没碰到白君灼,便觉得手掌一痛,一枚小石子飞过来打开了她的手。
接着殷洵从外面走进来,轻轻将白君灼拦在怀中,眼神冰冷地对她道:“最后一次。”
伏云月看着他的眼睛,身子一抖,吓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殷洵牵着白君灼的手走出去,思危一瘸一拐的跟上。到了外面白君灼松开手对殷洵道:“刚才思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