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了吧?”
白君灼点点头:“本以为她忌惮着你不会对我怎样,没想到却被我逼得狗急跳墙。”她摸着自己的镯子道:“居然为一只狗浪费了一根毒针,我好心疼。”
殷洵微微一蹙眉道:“她不能再留下去了。”
“是不能再留,只是……”白君灼回想了一下她刚才的表现,不解道:“既然她都已经跟我翻脸了,为何却不愿意承认那玉簪有问题呢?”
“可能是忌惮我吧。”
白君灼摇摇头:“她很清楚放狗咬我已经惹恼了你,又何必在意再加一条?”
殷洵怔了一下,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觉得,会不会她当初送我的簪子真的是毫无威胁的,后来是有人换走了那根簪子。也就是说,除了她之外,王府还有另外的人想置我于死地,而且是假借她之手。”
殷洵揉揉她的脑袋道:“你想太多了,我九王府哪来那么多细作。”
白君灼只好笑着点点头,又道:“总之你暂时不要对付她,我觉得事情还有古怪。”
殷洵眉头轻蹙,良久叹口气道:“妇人之仁。”
白君灼眨眨眼睛笑道:“我本来就是妇人啊!”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