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白君灼安慰道:“你医术不精我精啊,我没事的,不用担心。”
她扶着床边坐起来,想想又问道:“为何要居安去通知王爷?叫侍卫去不是更快些吗?”
杏子回道:“居安也是会功夫的,行动不比侍卫慢。而且是她主动要去的。”
白君灼点点头,心中突然有种很不好的直觉。她目带探究的扫过自己的房间,对杏子道:“去把思危叫过来。”
杏子领命下去,不一会儿便把思危带了过来。思危腿上的伤还没好,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问道:“王妃唤奴婢过来有何事?”
白君灼招呼她到身边去,对她道:“以后还是由你和杏子近身伺候我吧。”
思危一愣,犹豫道:“可是奴婢行动不便……”
“我不相信她。”白君灼打断她的话,一字一顿道:“居安暗中加害于我,我不相信她。”
思危一惊,难以置信地道:“不可能的,居安和奴婢对王爷和王妃都是忠心耿耿,绝对没有要害王妃的意思!”
“是吗?”白君灼笑了笑道:“要怪只能怪王爷太过完美,不管什么世家小姐还是随身丫鬟,都对他抱有想法,于是便都齐齐将矛头指向我。”
思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