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全都离开这里吗?小姐只需要我一个人伺候就可以了,你们爱上哪儿上哪儿吧!”
说完“啪”的一声把门摔上。
居安和思危对视一眼,都很是无奈。尤其居安,又自责又难过。思危只好安慰她道:“王妃正在气头上,咱们还是改日再来劝王妃吧。”
居安只好点点头,与思危出了院子。
思危腿脚不便,现在不用伺候白君灼,便又回房休息。居安怎么也无法安心做事,便跑到殷洵面前对他道:“王爷,您还是去跟王妃道个歉吧!”
殷洵翻着上个月煤运的账本,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
“王爷,王妃怀着身孕,心绪不佳是正常的,所以才会跟王爷这么说话的呀!”居安不死心,继续规劝道:“王爷你应该让着王妃一些才是啊!”
殷洵继续无视她。
“王爷!”居安绕到他面前道:“王爷你真是太没良心了!王妃一个人伤心欲绝,你却好似什么事也没有一样,在这里安心翻账本,难道生意比王妃重要吗?!”
殷洵终于注意到她的存在了,重重地将账本往桌子上一拍,冷声道:“要你多嘴?”
居安吓了一跳,连忙结结巴巴地道:“王,王爷奴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