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洵一点都不相信,心里想着,要不要再去问他皇兄讨一张圣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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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过之后果然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居安对思危的所作所为也大吃一惊,无精打采的沉浸在思危的死亡中好几天,仍旧没有恢复成原本活泼的样子。
这日杏子在替白君灼梳头的时候,看一旁的居安愣愣出神,就小声对白君灼道:“小姐,居安怕是又想到思危的死了,你瞧瞧她这才几日,便憔悴成了这样。”
白君灼从镜子里面看了居安一眼,见她眼眶乌黑,皮肤还隐隐见着青色,便转头喊她道:“居安,你过来。”
居安猛地怔了一下,连忙跑到白君灼面前道:“王妃有何吩咐?”
白君灼淡淡开口问道:“无论怎么说,思危也是因我而死,你是不是恨我?”
居安连忙摇头道:“奴婢没有,思危的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怨不得任何人。”
白君灼突然严厉了语气道:“那你为何每天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死人样,伺候我也不上心,好似我欠了你一般?”
这话也把杏子吓了一跳,忙小声道:“小姐,居安和思危相伴了十几年,感情深厚,她死了居安难过也是理所当然的,小姐你是不是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