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灼捏着手中的药渣绕着居安走了一圈,吩咐道:“杏子,找人将居安绑起来,等她清醒之后再过来找我。”
“绑,绑起来?”杏子惊讶地看着白君灼,然后点头道:“好,奴婢这就把居安绑起来。”
杏子下去叫人,白君灼将那包药渣拿回自己的房间。正好此时殷洵刚从外头回来,手中也拿着盒东西。
殷洵笑意绵绵地看着她,对她道:“今日朝中之事很顺利吧?我已经听皇兄说了。”
白君灼勉强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殷洵见她如此,关切问道:“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是居安,”白君灼紧紧握着手中的药渣道:“而且这药一出现,受害的恐怕远远不止居安了。”
“什么?居安又怎么了?”
白君灼将手中的药递给殷洵看:“她吃了这个。”
殷洵看了那药渣一样,问道:“米囊?”
白君灼惊讶地看着他:“你认识?”
殷洵点了点头:“最近商会中在商讨的就是这种药材。它从天方传来,商会里的大夫们都说这花能养胃调肺,便口利尿,苗堪春菜,实比秋谷,食之一粟,欣然忘忧。”
“它就是我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