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做?骗谁呢!”
“一个时辰?”殷洵蹙眉道:“从她喊住我到你出现不过片刻而已。”
“你你你!”白君灼又点着他的胸膛,“你居然还编谎话骗我,你跟着四王爷去古鱼公主那里是什么时辰?”
“约莫酉时。”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依然酉时。”
白君灼掀开车帘子冲外头喊道:“莫鹰,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申时二刻了。”莫鹰回道。
“什么?”殷洵难以置信地看着白君灼,“不可能,刚才明明……”明明在他的记忆中只有片刻而已,难道真的一下子过了那么久?莫非是因为他今晚酒喝多了的缘故?
那如果真的是这样,在这段时间之内,祝炎康又对他说了什么?怎么完全想不起来了?
她见白君灼紧咬着下唇,一副酸的要死的摸样,便不再纠结此事,凑过去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摸摸她的脑袋安慰道:“乖,别闹,我怎么可能会对其他的女人有什么想法,刚才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了。”
白君灼跟了他这么久,自然是相信他的。刚才也的确是无理取闹了,估计是孕期心理素质差的原因吧。
可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