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个死人,若是被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他还活着的事情,恐怕……”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水翎羽冰冷冷地反驳了她,“既然如此,我明日再过来。”
说罢,她便转身离去。
待她走后,杏子才凑过来对白君灼道:“这水郡主,太吓人了,刚才叽里呱啦叽里呱啦说了一圈话,奴婢居然都没有机会插上嘴!”
白君灼摇头轻笑:“这么些日子没见,水翎羽依然厉害。有空一定要亲自去陈仓王府拜见一番。”
待到居安回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白君灼见居安愁眉苦脸,便知道不出自己所料,问她道:“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吗?”
居安勉强笑道:“拿到一半。液廷局的卷宗都被某些人刻意销毁了,太医院的记录也在多年前的那场大火中毁于一旦。但是舒贵妃听闻是王妃要这些东西,便去找人整理了大半天,将仅存的一点点记录交给了奴婢,让奴婢带给王妃。”
白君灼接过辛苦得来的东西,抬首对居安道:“多谢,辛苦你了。”
实际上她找这卷宗来看,不过是想知道黄嬷嬷之前有没有伺候过太后,是不是太后的人。她随手翻了翻,本来也没报多大希望,可翻了几页之后,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