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她视我如己出,怎么会是她要害我?”
“在外人眼中,太后还视你如己出呢,”白君灼无奈道:“我知道你很难相信,但是你仔细想想,你去洛阳的时候,黄嬷嬷不在身边,你的毒是不是只有刚去的时候发作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复发过了?”
“那不是因为换了熏香的缘故吗?”
“这只是其一。”白君灼抿了抿唇,接着道:“这么些年,你有派人查过黄嬷嬷的底细吗?”
“好端端的,我自然不会派人去查她。”
“那就让莫鹰去查一查吧,万一真的出乎意料呢?”白君灼提议道。
殷洵仔细思索一番,点头道:“也好,就按照你说的做。”
语毕,殷洵便叫来莫鹰吩咐了他。莫鹰离开后,见白君灼又拿起那份卷宗翻阅,便随口道:“多年前太医院的记录虽然被烧毁,但若你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也不是全无办法。”
白君灼抬头问道:“什么办法?”
“我之前与你说过,沈青所隶属的组织叫做影卫营,他们会第一时间掌握朝中一切消息。就算太后销毁了太医院和人事院的证据,影卫营中应该还有备份。”
“可影卫营不是太后手下的组织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