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申无介早已等在院中了。水翎羽步子慢了些,还没有跟上白君灼。申无介见白君灼一个人过来,便含笑上前,俯首牵起白君灼的手道:“如此良辰美景,小白你约我至此,是不是终于赖不住寂寞,想与我把酒赏月,风流快活?”
白君灼“唰唰”甩开他的手,抬头对他道:“水翎羽是个好姑娘。”
申无介一听水翎羽的名字,微微有些不快地说道:“你我二人相处,提她人做什么,扫兴。”
“听说她与你早有婚约,人家以为你死了,还为你守了这么多年的寡。”
“什么替我守寡?是她那种泼妇根本就没人要,”申无介好笑地对白君灼说道:“她若是有人要啊,早屁颠屁颠地嫁人去了。”
白君灼皱眉看他,这渣男,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她对你一往情深,就算你不喜欢她,你也不能这么说她。”
申无介无奈道:“在许昌之时,全城的女子都对我一往情深,若是每一个我都得对她负责,那许昌城的其他男人岂不是都得光棍一辈子了?”
“光你个头!”话音刚落,便听见白君灼身后传来咬牙切齿地声音:“申无介,你说谁是泼妇?你说谁没人要?!”
申无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