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过不了多久,咱们就可以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了。”
殷洵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腹部,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只轻轻笑着,没有开口说任何话。
皇宫之内,殷沐估计殷洵和白君灼走远之后,真的端着一盘棋跑到景阳宫求见太后。
太后刚午休完毕,殷沐进去坐在太后身边,太后笑着看他道:“今儿是吹什么风,你怎么有空到哀家这里来?”
“舒贵妃嫌弃儿臣总是烦她,儿臣便到母后这里来了。”殷洵无辜地说道:“若是母后也觉得儿臣烦,儿臣可就真没地方去了。”
太后直笑,道:“沐儿说哪的话,母后就你一个儿子,怎么会嫌弃你?”
殷沐也笑,随口道:“母后不是还有九弟吗?九弟自幼跟在母后身边,母后视九弟也是如同己出啊。”
提到殷洵,太后愣了一下,旋即立马笑道:“对对,还有洵儿。不过这孩子啊,自从成亲之后,就很少过来见过哀家,哎。”
太后长叹一声,好像真的很是难过。
殷沐忙道:“九弟不是忙吗,这年关将至,九弟生意上的事情也得有个总结,所以才没来见母后。母后咱们也别聊九弟了,看现在时间尚早,不如对弈一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