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责备她,或是关切地问她是不是累了,或是在她专心看账本的时候突然偷袭她……
他明明不在身边,可却哪里都是他。
白君灼将脑袋深深地埋在账本中,再回过神时,账册上的字已经被泪水冲花了。
以前任性的都是自己,现在换做他,她才终于明白独自面对一切的滋味,深入骨髓的担忧,无止境的害怕,思绪惶惶然如同悬浮在半空中一般。
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和心脏一同闹别扭的还有自己的胃,中午吃的东西差不多都吐完了,还是一阵一阵的泛苦水。
她放下账本,走到梳妆台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枯坐。
对她而言,每一秒仿佛都有一年那么长。
一直坐到天黑,杏子和居安端着饭菜进来,二人见白君灼如此,对视一眼,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杏子将饭菜摆好,居安上前问道:“王妃,商会那边派人来问上午所说的关于那批丝绸的事情……”
居安于心不忍,越说声音越小。
白君灼仿佛没有听见,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如同木头人一般。
居安不愿意再说什么,便转身对杏子使了个眼色,杏子也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