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朕估计要一辈子以为,你是朕的生母了。”
“她?白君灼?”太后难以置信地问道。
殷沐点头:“没错,一个不起眼的白君灼,就叫你们伏家山崩地裂。伏元书一事也是她一手策划的,先将药价降低,等伏元书估算过药价之后再将之提高,这样伏元书拿不出钱来买药,朕便可治他一个私吞军饷之罪。除此之外,关于朕的身世,是她查清楚的,陈仓王和晋南王的协助,也是她争取到的。”
太后呵呵苦笑道:“原以为控制住殷洵,你们殷家就再无可用之人,没想到你们却找来一个如此得力的白君灼,真是没想到啊!早知如此,当初她刚进长安之时,哀家就应该将她杀了!”
“世间没有后悔药。”殷沐淡淡说了一句。
“是啊,”太后点头,看向殷沐道:“你也长大了,此次行事犹如疾风骤雨一般,哀家和伏侯都措手不及,是你赢了,要怎么处置哀家,你随意吧。”
殷沐笑得坦然,一如那个乖巧的需要太后护着的少年,对她道:“你对朕有养育之恩,朕无论如何也不能杀你。你就在这景阳宫内颐养天年吧。”
太后目光无神,直直跌坐在地上。
殷沐仿佛没有看见,转身问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