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头到乡尾全部走一遍。殷洵又跑去看人家下棋,一看就是一下午。白君灼躲在他身后看他,一看也是一下午。
她竟然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尾行痴汉,这日子过得真颓废。
乡里各家熄灯都比较早,天色将晚的时候,殷洵回到有秩家里,吃完饭便要回房睡觉。
白君灼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便敲门进去,这一下和自家丈夫就别重逢,单独相处,竟然还有些紧张。自己还真没用啊。
殷洵倒是一如既往的淡然,问她道:“你有何事?”
白君灼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开口,才能让他愿意配合自己治病。想了好一会儿,白君灼直接问道:“你的记忆虽然一直在丢失,但最近发生的事情应该能记得吧?那么你最多能记得多少天的事情?”
殷洵挑了挑眉,反问道:“关你何事?”
白君灼叹了口气,凑到他身边道:“我是你妻子,我怀着你的孩子,你说关我什么事?”
殷洵似乎被问住了,低头看了眼白君灼的腹部,喃喃问道:“真的是我的孩子?”
白君灼点头:“还有一个月左右就要出生了,我可不想我的孩子出生的时候,父亲不在身边,或者父亲根本都不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