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疼痛又加剧了一些,她刹时面孔雪白,连呼吸都牵扯着身体的疼痛,浑身乏力的很,只想沉沉睡过去。
殷洵见她如此,慌张地晃着她的身体道:“你先别睡啊,接下来要怎么办?”
白君灼软弱无力的倒在他怀中,他看着手中的药,也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才能下,可怀中的人,还能撑到下雨吗?
殷洵左思右想,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他轻轻将白君灼报上马车,把扯上的锅拿了出来,还好这锅算小的,估计自己待会儿做了,应该不会死。
他用匕首隔开自己的手背,放了半锅血,就着刚才烤肉的火,用自己的血替白君灼熬药。
由于水分少,药煎的浓浓的,看起来并不是很好入口。殷洵来不及多想,熬好了之后直接拿进去喂给白君灼。
不知是不是人血的缘故,药效出现的格外快,不一会儿白君灼便苏醒了过来。只是她刚睁开眼睛,便又被一阵阵剧烈的疼痛弄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殷洵急道:“是止痛药的药量不够吗?”
白君灼费尽全身力气,努力睁开眼睛,咬咬牙道:“把剪刀找给我。”
殷洵还不知道这剪刀的用处,只是听她的话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