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我不介意把你丢掉的关于我的记忆再来一遍。若是你无法爱上我,而是爱上了别人,我就把咱们的女儿交给陛下抚养,然后杀了你,再自杀。”
殷洵面色一僵,反问道:“杀了我?”
白君灼点点头,也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成亲那晚你对我说的话还萦绕耳际,我又怎么能让你用‘失忆’这种原因将我忘记?我有千百种方式让我们死的神不知鬼不觉,若是你想的话,现在就可以试试。”
殷洵摇摇头,认真道:“其实我觉得我们都努力一下还是可以恢复记忆的。”
“嗯,”白君灼笑道:“我也这么觉得。”
说完,她感觉自己坐的地方还有些湿,比较难受,就像换一个位置。刚动了一下,便被疼的倒吸一口冷气,身子重重趴在一旁的杂物上,什么蜡烛啊锅铲啊叮叮咚咚都掉了下来。
殷洵怀里抱着孩子,用一只手扶着白君灼,关切道:“你还好吧?”
白君灼无所谓地笑了笑:“没关系,生孩子都会疼的,这是正常的。”
她随手拾起蜡烛点上,车里面更亮了些,方便她收拾东西。
她把布啊壶啊什么的都堆在一起,突然看见放在最底下的白家卷轴,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