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洵抬眼看着白君灼道。
白君灼脸上一红,羞道:“你你你是让我喂喂喂喂……”
殷洵点头道:“你考虑到自己很可能会在外头生孩子,所以准备了一车东西,怎么就忘记准备一个乳娘了?所以你只能自己来了。”
这么说还是她准备不充分了哦?
白君灼嘟着嘴巴将宝玉接过来,对他道:“喂就喂,你不许看,出去。”
殷洵什么话也没说,突然打了个喷嚏,白君灼这才注意到,殷洵只穿了里衣。
白君灼忙问道:“你的衣服呢?这春寒料峭的,你怎么就穿这么少?”
殷洵揉了揉鼻子,无所谓地道:“湿了。”
白君灼想到自己生孩子的时候,外头下着大雨还把他赶出去,一下子又心疼起来,道:“对不起,我当时只想到……才会把你赶出去。”
殷洵摸摸她的头发道:“我明白,你怎么都是为我好。”
白君灼拿起自己的小包,翻了翻,拿出一包药粉道:“还好我带了治疗伤寒的药,你自己去熬了服下,应该不会生病。”
殷洵点点头,正伸手去接药,马车突然猛地一动,外头那匹马大声嘶吼起来。
又有突发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