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系列蠢事,还望九王妃不要怪罪。”茶瑾之真心实意地道歉。
白君灼大方地摆摆手道:“没事儿,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不过听你刚才说你们的故事,我可真为茶大人捏了把汗,还好你和二姐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茶瑾之听罢,想了一下,回她道:“我见那些人纪律严明,可能他们并非普通的山匪,而不杀我,也许是和我的身世有关。”
“你的身世?”白君灼仔细想了一下,好奇问道:“我之前听说茶大人陪过四王爷读书,一般给皇子伴读的都是达官贵人家的子孙。但我怎么不记得朝中有姓茶的官员?茶大人的父亲没有在朝为官?”
茶瑾之回道:“我不知道我的生父是谁,我是被长史大人刘洪养大的,小时候也住在许昌,科举之后才到洛阳这边为官的。”
“既然你的养父姓刘,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我原本的名字不是这个,这是教我和四王爷的那个先生送给我的。”
白君灼点点头,原来如此。
“而我被那些人绑架的时候,好像听过他们说,什么我才是他们主上的亲生儿子。我便很想问问他们的主上是谁,”茶瑾之说到这,无奈地笑了笑:“后来又发生了一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