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洵心中默默道:若是丢在脚边的话,估计会把他踢走……
白君灼拿起那块绢布,见翻面还绣着一朵牡丹,底下绣了一个“玬”字。
“玬?”殷洵结果那块绢布,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突然抬头对白君灼道:“宝玉这一辈的殷家人,就是‘王’字辈的,名字里都会带有‘王’。”
白君灼惊讶道:“所以说,若他和殷家人有关的话,是差你们一辈分的?但是按年龄来看,他也只能是你们大皇兄的儿子,可殷济的儿子是申无介啊。”
殷洵支着下巴盯着这块绢布看了好一会儿,道:“你觉得申无介和茶瑾之,哪个长得比较像殷家人?”
白君灼道:“我见过晋南王妃,晋南王妃纤细柔美,申无介简直与她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而你们殷家人全都是正儿八经的真男人,轮廓如刀劈斧刻,尤其殷济最为五大三粗,怎么也不会生出申无介那样的儿子吧?所以,我觉得还是茶瑾之更像。”
殷洵点头道:“我也觉得申无介不像是殷济的儿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茶瑾之才是殷济的儿子,就是殷玬?”白君灼问他道。
“也只是有可能,”殷洵对她道:“这件事我们本就知之甚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