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干这些事,都会被湖里的鬼拖进去吃掉的!”
白君灼心中暗道这黎国的教育还真是不开化啊,除了长安少见迷信之辈,其他任何地方都充满这些完全不可相信的鬼啊神啊的传说,尤其是她那份卷轴,还说什么可以召唤阴兵,这种鬼话谁信啊。
不过白君灼也不值得因为这个强行赶路,坏了汉中的规矩。他们这次偷偷走水路去柴桑,途中不可高调。
又想着到中午还有一段时间,左右无事,便跟那老头闲聊道:“大爷,你说这河里头有鬼,是什么鬼?你有没有亲眼看它跳出来吃过人?”
“丫头,我跟你说你可别不信,”老头往门槛上一坐,对她道:“半年前,这跳河上行船的人就有很多有去无回的,那个时候汉中还没人意识到是鬼神作祟。那天我去打鱼,一不小心走远了,都快到申时还没有回头。那个时候,河中心突然出现了一艘大船,我们几个鱼翁见这船看起来尤为华丽,估计里头有很多金银珠宝,又看这船外头一个人都没有,就结伴上了船。结果你猜怎么着?”
白君灼心里想你该不会是看见海猴子或者禁婆一类的了吧?走盗墓风哦?
那老头接着道:“那船舱里头,鲜血淋漓,可却一个人也没有!你想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