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叫来沈青让他照顾杏子,就和居安俩人闪到了船舱外头。
这河上的天气也真是奇怪,白君灼刚才进去的时候还晴空万里,这才一会儿工夫就变得乌云密布,还雾气重重的。而且根据自己的估算,他们离开河岸也没多远,可再回头看去,已经完全看不见河岸的影子了。
白君灼便找了个船工问了一下,这船工就是本地人。她道:“船家,这大雾是突然间起的,还是你们开到的这个位置一直都有大雾?”
船工回她道:“可能是突然起的吧。”
白君灼皱了皱眉头:“怎么可能?哪有中午突然起雾的?”这不符合物理规律啊。
“这河邪乎的很!”那船工突然压低声音,叹了口气对白君灼道:“若不是要谋生,我绝对不会上这条船。”
白君灼皱了皱眉头,道:“我们不过是要你们将这船开离汉中,然后我们换船工,你们便可以回去。全程不到五个时辰,这样你们也害怕?”
那船工回道:“正常情况下,我们开船只开两个时辰,就是中午阳气最重的时候。”
白君灼无奈,又来了。
船工双手合十对天拜了拜道:“但愿这次行船可以平平安安,别出岔子。”又转头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