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多希望,这是你害明月的计策,目的是为了能够和朕在一起。”
白君灼“啪”的一声打开他的手,冷冷道:“我与明月情同姐妹,且不说我对你无意,就算有意,也绝对不会对你出手,叫她心中难受。”
“为什么?”殷沐又逼了过来,重重扣住她的肩膀,眼底竟然恍见哀伤之色:“若是子溯死了,你和宝玉孤苦无依,朕代为照顾你们也不可以吗?”
“子溯不会死,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白君灼冷冷地看着他:“陛下,黎国的女子不可二嫁,你不会不知道吧?”
“怎么不可以?”殷沐淡淡笑着:“朕说可以就是可以,朕就是规矩。”
白君灼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急的,只觉得眼角一热,目光便模糊了,大颗大颗的眼泪落到殷沐的手上,殷沐愣了一下,连忙松开手。
他脸上狰狞不再,又恢复了一派温润如玉,掏出锦帕替白君灼擦泪,动作轻柔专一,一如他对每个他需要利用的女人。
他微微一笑,温柔道:“这天下的男子,朕是不是唯一一个会叫你哭的人?”
怎么可能?她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任何一个能叫她害怕的男人都能让她哭。可这世上只有殷洵一人与她的所有的眼泪息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