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起疑,她还得装着万分不情愿,处处为伏明月考虑。
她很是生气地回道:“大胆!南蛮王怎么可以提出如此无力的要求!我们黎国女子向来不可二嫁,更何况皇后乃是我黎国国母,怎么可以二嫁到南蛮?若是南蛮王喜欢我们黎国的女子,朕可以许他所有黎国未婚的少女,但皇后是绝对不会想让的!”
使者吃准了现在黎国需要借助他们的力量,一脸傲气地道:“你们黎国女子不可二嫁,我们南蛮王也知道。可嫁到南蛮,就不是黎国的女子了,所以这‘不可二嫁’的理由根本说不通。我们南蛮王也说了,若是黎国国君不同意,我们绝对不强人所难,只是邬国那边近几日也与我们南蛮来往甚密,我们南蛮王,很可能就要忍痛与邬国一起,敌对黎国了。”
话都说到这里了,很明显就是胁迫。白君灼眉头微蹙,抬手对那使者道:“你将南蛮王的文书留下,先回去吧。这件事朕需要好好考虑一番,考虑妥当再给你们答复。”
使者点头道:“我们南蛮王也不急这一会儿,也给了陛下三日的时间考虑,三日之后,是我们南蛮王乘着大象过来迎娶皇后娘娘,还是大象拉着战车炮轰柴桑城,皆凭陛下你的心意。”
使者说完,白君灼便遣人将他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