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白君灼蹭了蹭他的胸口,呜咽道:“我不想与你分开,我想与你长相厮守,不是现在这种样子。”
殷洵轻抚着她的头发,轻轻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
“我不要听这些话!”白君灼轻轻锤了他一下,抬头道:“你跟我说再多,我还是不想与你分开。”
“我又怎么会想与你分开?我恨不得将你揉进骨子里一生一世都在一起,”殷洵捧着她的脸道:“听着,我的女人坚强勇敢,独立自强,识大体重情义,最重要的是,绝对会理解我的。”
白君灼满眼的伤感与无奈,刚才白诩跪下来求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殷洵必须要离开的觉悟,可是此时见殷洵亲口说出来,怎么也控制不住心里的难受。
“傻瓜,我只不过是离开一段时间,又不是去死。”殷洵紧紧地拥着她道:“我每隔三天就会给你写一封信,告诉你我的行程,好不好?”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哪里能再不懂事?只好轻轻点了点头,在殷洵怀中趴了一会儿,擦了擦眼泪抬头道:“我饿了。”
殷洵差点笑出声了,连忙叫杏子上饭菜。
吃完了饭二人就没有再提这个伤感的话题,彼此与平时一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