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着伤感别离之情不是她白君灼该有的作为。
她又振作了起来,等杏子把葡萄拿过来的时候,白君灼已经吃好了饭,就过来吃她拿来的葡萄,吃了两颗之后问杏子道:“这是咱们王府树上结的葡萄吗?”
杏子点了点头:“前几日倒是有一批紫葡萄从西域送过来,不过小姐当时说太甜了不好吃,就都被黄丽挂起来说要把它们吹成葡萄干。”
白君灼点了一下头:“还是这里的葡萄好吃。你去装一些,等会儿陪我去丞相府,送给哥哥吃。”
杏子应了一声,立即出去摘葡萄去了。
装了一盒子之后,白君灼便和杏子去了丞相府,丞相府的下人还很少,整个院子看起来空落落的,而且白诩又没有婚配,少了女人,丞相府就更显得寂寞萧条。
白君灼不由暗暗叹了口气,昨日只想到自己与殷洵分别之苦,倒没有想到白诩也早就承受着失去所爱的痛苦和无奈。和他还有古鱼公主比起来,他们两个还是幸福地太多了。
白诩微笑着将白君灼迎了进去,还未待她开口就对她道:“今日听说九王爷递交奏疏,请求离开长安,群臣都已经知道了。为兄在这里替陛下谢谢三妹。”
“别说这样的话,昨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