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紧张,这几个月来一直被你照顾着,现在我的身体就算被雷劈照样好端端的,生个孩子算什么?”
这么严肃紧张的时刻,白君灼被她弄得想笑,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专心去迎接这个孩子。
红音还优哉游哉地,对她道:“你不知道陆抗,从三天前就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我到那儿他都跟着,打个喷嚏他都要咋咋呼呼半天,生怕我出事。都这么大月份了我能出什么事啊你说是不?哎,烦的我真想去茅房把这个孩子拉下来。”
白君灼感觉到站在自己旁边伺候的小丫头手有些抖,抬头一看,就看见她扭曲的脸,和自己一样,憋笑憋到内伤。
红音果真是经历过战场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整个生产的过程都没听她叫一次痛。等孩子出来的时候,她一咕噜坐起来,忙对抱着孩子的丫鬟道:“把孩子拿过来给我瞧瞧。”
拿过去……白君灼嘴角抖了抖。
丫鬟连忙将孩子抱了过去,红音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掀开襁褓一看是个男孩,就一脸明了的道:“这么喜欢哭,一定像他爹。”
白君灼很是无奈,替那个孩子解释道:“小孩子刚生下来都是要哭的,不哭才有问题呢。”
红音听了她的话,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