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洵犹豫着怎么跟白君灼开口,白君灼也看见了他,就先开口问他道:“宝玉呢?”
殷洵皱了皱眉头,上前道:“这个女儿太讨人厌了,你都不知道她被申无介教成了什么样子,咱们不要也罢。”
白君灼轻笑着看着殷洵,道:“古人有云,一个男人总会败在一个女人之手,这个女人不是他的妻子,就是他的女儿。我这辈子从未叫你这般委屈无奈过,但是女儿就做到了,真是给我出了一口恶气啊。”
殷洵叹了口气,道:“我一直想着咱们的女儿会是多么的端庄大体,却没想到见了面却是这个样子,真是相见不如怀念。”
“好了好了,你不用在我面前贬低咱们的女儿了,”白君灼揽过小蟾儿道:“蟾儿刚才已经把宝玉要走的事情告诉我了,我仔细想了一下,咱们俩这辈子欠申无介的真的太多,若是再把宝玉从他身边抢走,那咱们俩岂不是太自私了?”
殷洵愣了一下,旋即笑道:“你能明白,真是太好了。”
“我当然明白,”白君灼道:“谁也没有来世,这辈子欠别人的没有机会下辈子还,宝玉是替我还债去了。”
“不是你,是我们。”殷洵对她说了这么一句,便将她拦腰抱起,对她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