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无介上前拉开白君灼,接过她的药给殷洵包扎,道:“白姑娘赶紧回去躺着吧,这个由我来便是。”
白君灼似乎想到古代女人不能这样接触男人,就感激的看了申无介一眼,便缓缓走回床边坐下。
申无介感觉到白君灼的感激之情,心里美了一下。殷洵一出场就这么凶,而他可是卯足了劲儿表现,绝对占了先机!
殷洵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申无介,待包扎完之后,开口问他道:“我是否在何处见过你?”
申无介心里一惊,想来他的装束是绝无破绽的,一定是刚才的哪些举措被殷洵看了出来。
他冷静片刻,微笑道:“在下陆纨,似乎并未见过这位公子。”
“陆纨?”殷洵回想片刻,大约是朝中陆姓大臣太多,这名字不太能想的起来了。
申无介见他目光依然没有移开,便又道:“人有相似,大概是我长得太普通了吧。”
“并非是长相。”殷洵淡淡一笑:“你为我包扎伤口时,手法很想我的一位故人。”
申无介心中暗骂殷洵这狐狸,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了,就不能好好晕过去吗?还有心思观察他用什么手法包扎伤口。
殷娉见申无介似乎陷入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