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天窗说亮话,免得自找麻烦。
“贫道念尘,在郊外清心观修行,不知诸位是否同修之人?”他察看对方的脸色,思量下一步的举动。
三不留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超短道袍,自嘲地笑起来,“这位道友,不才虽然没有遁入空门,但也对修行有些研究,江北有个无为观,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里面的好几位长老都是我的拜把子兄弟。”
道士念尘笑着点头,“当然听说过,贫道还陪师傅一起去过。”
“哦,那咱们都是自己人啊,都是同道中人,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三不留伸手搭在念尘肩上,带他走到河边,看那具惨不忍睹的男尸,“你瞧瞧,这可是在你的地盘上呀,听说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难道你还没找到收服它的法子吗?要是你的修行不够,就把你师傅找来嘛,总不能放任不管,有着它去害人,你说是吧?”
念尘敛去笑容,神情变得异常严肃,“这是自然,贫道不会任由它胡作非为,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
“算了,算了,你道行不够,也不能怪你,不过咱们都来了,也就不用麻烦你师傅了,你只要告诉我,这桥底下的东西究竟是啥来历,前世有什么打不开的心结,它不肯走,应该是有执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