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骗人精。”长青恨恨地瞪着倾古今,眼神像极了发疯的月儿。
倾古今往后退了几步,转过身看向远方,小声嘀咕着,“怎么又扯到我头上了,做男人真不容易,珍惜生命,远离怨妇!”
方才月儿说的那番话,水莲也隐约听到几句,想起长青的经历,还有自己的情伤,不由自主红了眼眶。
水莲抱住长青,轻柔地拍她的背,“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不愉快的事不要再想了,不值得留恋的人,就把他忘了吧!”
长青用力点头,眼泪鼻涕都往水莲身上流,她有太多太多委屈,再不发泄出来都要憋成内伤了。此时,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同伴”这个字眼在她心里悄然生根。
老汉看到水莲他们从溯月桥上走下来,吓得差点儿把烧饼都丢出去了,倾古今用丝帕捂着脸,那身月白长衫血迹斑斑,长青浑身像被血染透了一样,脸和脖子粘着绿褐色的黏液,再看水莲和三不留身上也没有干净的地方。
“来五十个烧饼,三十个鸡蛋……”三不留叫住想要调头跑路的老汉,一屁股坐下来,斜眼看他,“没想到你又这么早出摊,快把吃的端上来,咱们折腾了一晚上,饿死人了。”
“你们,你们见到她了?”老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