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古今翻个白眼,挥了挥手又躺下来,“你们把发生过的事,听过的话,都串起来想一想,自然就明白了。我累了,先睡会儿。”
长青和三不留面面相觑,故弄玄虚的倾古今实在惹人讨厌,但他说的话好像总是有道理的。
念尘道长看到水莲,面无表情地打发走带路的小道士,闭上双眼继续打坐,略微有些不耐烦地说,“姑娘来找贫道,若是为了溯月桥的恶鬼,就请回吧!”
水莲料到他会这样,跨过门槛走进去,自顾自地说,“念尘,思念尘缘,原来如此!”
念尘微皱眉头,缓缓睁开眼睛,直视着近在眼前的水莲,“你到底想说什么?”
“溯月桥的恶鬼,别人可以嫌弃她,唯独你,没有资格。”水莲不屑于遮掩眼底的嘲讽,“你进了道观,能躲过世人的指责,却逃不过良心的谴责。所以你再三纵容她的恶行,明知道放任不管,她会害更多的人,但因为你欠她的,你只能坐视不管。”
“一派胡言!”念尘气恼地瞪着水莲,“你的意思是,这些年来是我纵容恶鬼作乱?我为什么要这样?”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还不打算承认吗?”水莲冷哼了声,摇了摇头,“我真替她不值,生前为你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