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你恐怕看错了吧,咱们族长他是个男的,不是姑娘家。”
“咳,那有什么关系,狐狸亦男亦女,全看他愿不愿意。再说了,长成这样谁能分得出来,那只蜘蛛的脑袋长在下面,眼里只有美色,想骗过他轻而易举。”深山姥姥越说越露骨了,“那只孽畜欲求不满,每晚至少要糟蹋八个姑娘,就算其中一个是假扮的,他也没空儿验明正身。等你们的人被掳到老巢,不就知道在哪儿了么!”
“这个方法行不通。”水莲为了维护倾古今的颜面,也是为了阻止一场恶斗,急忙否定了她的建议,“姥姥,不如再想别的法子吧!”
深山姥姥没意识到自己说话哪里不妥,莫名其妙地反问道,“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这个法子天衣无缝,保证你们最快找到他。又不是真被糟蹋怎么的,有啥好怕的呢?你们这些个捉妖的,没有本事敢跑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真是的,闹啥别扭哦,装装样子罢了!”
“够了,你这个老妖精!”倾古今气得肺都快炸了,扬起衣袖挥出一道灵光,直把那只面无表情的鸡宠吓得咯咯直叫,从姥姥怀里飞了出来。
深山姥姥头一歪,身后的墙壁被钻出了一个拳头大的洞,滋滋地冒着黑烟,散发出难闻的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