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冲到景明宫跟六净天王打一场,干吗找人家的儿子过不去。你就知道你能打过他是吧,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啊你!”妍贵妃越说越气,干脆就走过来了,“你不就是趁着水苑王中毒的时候逞威风么,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混账,该死的女人。”灼公将军从没被谁指着鼻子骂过,而且还是这么伤自尊的话,他气得浑身发抖,狼兽不知所措地跳来跳去,不知道自己该为主人做点什么。
“是,别人都该死,你这个最该死的怎么不去死?”妍贵妃扬起眉梢,红艳艳的双唇往下撇,正在气头上,她也顾不得自己的模样美不美了,“你要真是个男人,就该去找比你厉害的人拼命,那才叫有能耐。你看看你,只会欺负不如你的小孩,我都替你脸红,你这样就算打赢了也是胜之不武。我知道了,你八成是个被阉掉的废人,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再好的脾气也禁不起这样连珠炮似的辱骂,更何况灼公将军原本就不是个善类,他气得脸红脖子粗,抬手就扇了妍贵妃两耳光,打得她头晕眼花接连吐血。
“你不是男人,不是男人,你这个阉人……”妍贵妃捂着肿痛的嘴唇,不服气地叫嚷。
灼公将军还要打她,只见碟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