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一道灰蒙蒙的光亮便如同从天际滑落而降的瀑布一般,从门内倾泻而出……
透明的钟盘上,时针、分针、秒针,清晰灵跃于眼前。好像爱丽丝的时钟,清透而映衬着外面的那一轮明月,和被过滤后这射进钟楼内的皎洁月光。
千然沿着那一条直通钟盘前段的那条并不算宽裕的落脚处,一点点向前进着。
“姐姐,原谅我这次不能听你的话了。一直以来,我都守着这把毫无用处的发条,而将你一人孤零零的留在冰冷的湖底。这样的生活,真的够了……我现在,就来救你出来……”
千然低喃着,来到了钟盘前。
‘嘀嗒,嘀嗒——’秒针轻快的走动着,即便它的声音是那样的细微。却在这么近距离的情况下听到时,也会感到有一点震撼,和慌乱。
钟盘上,固定着指针的中心处,一个黑色的小匣子安静的落于此处。随着时针的走动而缓慢的旋转着。
小匣上有一个凹槽,因为在这座古钟建成的年代,还是只能由发条启动的时期。而千然手中掌管着的那个发条,便是开启这个小匣,和给这口古老的钟楼,上弦的唯一工具。
她从脖子上摘下那个数百年来,自己一只贴身携带着的古钟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