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是皇后所生,即嫡又长,按理本应立为太子,但因皇帝属意五皇子,便一直迟迟未立太子。
安庆侯对此极为不满,日益离心离德,渐起谋逆之心。
“大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安庆侯心里一阵激荡,余光瞧见众人都看着他,立时板起脸。
听出他已活心,高明玉趁机劝道,“……张兄说的对,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这样昏庸无能的君主不保也罢。”
张生趁机蛊惑道,“侯爷放眼看看,满朝文武谁不以您马首是瞻,即便有几个不醒事儿的,也撼动不了大局!”
“就是……”九门提督顾矾腾地站起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侯爷您就发个话,属下带着提督府众侍卫给您打前阵,保管抓住那万岁老儿逼他交出玉玺,写出让位诏书!”
顾矾的姐姐顾玉是安庆侯的侧妃,很受宠,顾矾对安庆死心塌地的忠心。
“就你那点兵……”安庆侯不屑地摇摇头,“还不够沈钟磬一勺烩的!”
“他也得够的上!”顾矾一哂。
“丰谷大营离上京不足四十里,只要万岁一纸诏书,沈钟磬的三十万大军一个时辰就能逼近紫禁城……”张声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