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堂而皇之地驳回沈家强势休妻或和离的奏折,硬生生地把他们拴在一起,就是让沈钟磬没机会再和强势联姻,成为第二个镇国公。
一瞬间,许多曾经不被注意的往事都涌现在眼前。
心有些乱,沈钟磬修长的十指交握在一起,使劲地绞着, “……这么说十皇子的满月酒,贵妃娘娘破例要我携内眷参加也是万岁的意思?”
“这么看重你,万岁怎会不知你已与弟妹分居了五年,到现在连个嫡子都没有?” 萧煜给了他一个你总算明白了的眼神,“……万岁这是暗示你,他很看重你的嫡妻,即便五年无出也不准你随便休了。”见沈钟磬脸色由白变黑,又解释道,“你也别怪万岁不懂风情,当初留下甄十娘虽然有算计,但万岁也是念着她对你一往情深,当初若不是她,他也保不了你能活到今天。”叹了口气,“我和万岁都以为经历了沧桑变幻,她总会长大成熟,懂得顺从和迁就,你们总会有抛弃前嫌的一天……”摇摇头,“谁知,竟让你蹉跎了这么多年。”
若不是她,万岁也保不了自己活到现在?
怎么会儿?
心里疑惑不解,沈钟磬只一言不发地看着萧煜。
“你也知道,先妻曾是弟妹的闺蜜。”萧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