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了几句,便令李长海带了他和荣升去后院勘察。余庆第二天就拿来了图纸和预算,和甄十娘探讨了半天,又改了几处,最后定了下来。
后院的修缮正式开工了。
怕吵到甄十娘,余庆令人临时修了堵矮墙把前后院隔开,又从池塘边开了个后门,运输泥沙木料石头等修缮材料。
着实忙碌了两三天,前院才算彻底清净下来。
快临产了,怕产房污秽,喜鹊坚持要搬回去,“……这样婆婆照顾我也方便。”又道,“夫人放心,有李道婆陪着,奴婢不会有事的。”
甄十娘想想也是,祖宅里大都是沈钟磬的侍卫,又开着工。“这儿是有些太乱了。”她点点头,笑道,“……搬回去也好,正和霸王居挨着,以后文哥武哥看孩子也方便。”
喜鹊的孩子还没出生,简武简文就天天惦记领着他出去玩了。
……
水晶的雕璧。珍珠的帘幕,坤宁宫依旧如往昔一般富丽耀眼,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墨玉雕成的地板上,有种冰冷的华贵。
皇后穿戴得一丝不苟蜡像般端坐的宝蹋上,望着窗外已发出新芽的嫩柳。目光中有股空洞的死寂。
没有盼头的日子,一天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