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归又身染绝症,臣决不会休了她!”沈钟磬蛮不讲理地看着万岁,“万岁看着办吧。”
“……也就你敢跟朕这么说话!” 万岁啪地一拍桌子。 “你母亲说的明明白白,甄氏失德,七年无出,又身患恶疾……” 一把将沈老夫人的请折扔给沈钟磬,“你自己看看。这一条一条的,有根有据,你让朕怎么驳?”瞪眼看着沈钟磬。“让朕看着办,好!朕就准奏!”
沈钟磬眼睛瞪成了环形。
到底还知道对方是皇帝,什么是底线不能触,沈钟磬用尽全力才没将“你敢!”两字吼出口, “……母亲之所有如此不待见甄氏,也是万岁当年所赐,若甄氏没得绝症,身体强壮。臣一定会让她跪在母亲面前磕头认错,任母亲责罚,直求到母亲原谅为止。” 他瞪眼看着万岁。一副你敢不承认我就吃了你的模样,“……如今甄氏身体孱弱,不堪再跪求责打。解铃还须系铃人,她们婆媳的恩怨就应由万岁出面化解。”
沈钟磬说的一点不假,甄十娘和老夫人关系之所以这么僵,都是他当初让安庆侯离间的结果,可敢当面这么揭短的人,沈钟磬还是第一个!
万岁一阵头疼。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沈钟磬对他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