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那小厮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拉到人前。
“好,好,我立,我立!”碧月吓的双腿直抖,忙不迭地点头应承。
……
“……那些人将奴婢堵在门口,一定让奴婢给个交代,问是不是因您的阻止夫人才拒不接诊。”碧月冬雨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奴婢怕说出是您不让,这些人会跟来将军府闹事,毁了您的名声,万不得已,才当众说您同意夫人行医,是夫人身体不好自己不肯接诊。”连连磕头,“奴婢辜负了老夫人的嘱托,求老夫人责罚。”
被迫立了字据,翻不了供,碧月不得不替甄十娘说好话。
老夫人气的直磨牙。
低头看着碧月披头散发的模样,又一阵心疼。
这个丫头。自打十岁就跟着自己,早过了放出去的年龄,大儿子提了几次要放出去,甚至介绍过一个侯爷,因担心没人照顾自己,她竟一直不肯应下,耽误到现在,直比自己的亲生女儿还贴心,这些年不是她和紫月双双护着。自己还不知被儿子媳妇欺负成什么样呢,“你起来吧。”她叹了口气。
“谢谢老夫人。”碧月冬雨双双站起来。
想到甄十娘一个妇人,不避男女之嫌,天天把手搭在陌生男人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