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悬了起来。
甄十娘放下茶杯,慢慢地从手边的一个精致的红木雕花匣子里摸出一块龙字腰牌递到纪怀锋眼前,“……这是什么?”
纪怀锋一激灵。
腰牌莫名其妙地丢了,他正偷偷地找呢,怎么竟跑到夫人手里了?
伸手去接,甄十娘已先他一步把腰牌收了回去。
纪怀锋怔了好半天,才回过味来,甄十娘这是知道他大内侍卫的身份了,质问他呢。
冷汗刷地落了下来,“夫人,我……”他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颜色赤黄锃亮,十足的好铜,我很喜欢,想给武哥毁一个小盾牌,你说好不好?”甄十娘摩挲着腰牌轻轻问道。
那怎么行?
私毁龙字腰牌可是大逆不道的死罪!
“夫人万万不可!”纪怀锋扑通跪了下去,“这是我的随身腰牌……”老老实实把身份说了,“……我们只是奉旨保护夫人和少爷,对夫人并无恶意,还请夫人将腰牌还给我。”眼睛紧紧地盯着腰牌,生怕一句话不对甄十娘就把这腰牌给毁了。
跟在甄十娘身边越久,他对甄十娘越敬畏。
他这个主子,看着柔柔弱弱的,做起事来可是毫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