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着文哥武哥的后背,“没事了,文哥武哥先放开娘,娘给喜鹊姑姑看看伤。”
声音祥和,简武简文很快安静下来,回头看看喜鹊鲜血淋漓的额头,乖巧地闪到一边,却不肯放开甄十娘,坐在甄十娘身后紧紧地抓着她衣衫。
提倒伤,喜鹊才感觉额头有些疼,她一面拽了头发遮挡额头,嘴里说道,“奴婢没事儿,夫人别担心。”
甄十娘已一把拽了回来,一面吩咐秋菊,“把药箱拿来。”抬手把喜鹊额头的刘海挑开,“疼吗?”抚着喜鹊血肉模糊的额头,甄十娘手指微微发颤。
她可以阻止的。
只是,面对沈钟磬的霸道,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就让喜鹊这么抖开前尘往事,他总有几分愧疚吧?
可是,想起眼看着喜鹊额头磕出了血,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他却依然刚硬如铁般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甄十娘心里一阵绝望。
这是他的底线吧?
绝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
即便他亲眼看到她给孩子请了最好的师父,他也不允许他们流落在将军府外!
面对一头八匹马也拉不回来的犟驴,不知顾彦浦能不能劝住他。
若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