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从今日起,她就要天天和他同床共枕了。
以前也偶尔和沈钟磬同过床,可想到从今日起这便是自己不可推卸的责任,甄十娘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屋里静悄悄的,长幔、高柜,镶了璞玉的梳妆台都安静地伫立在阴影中,只床头一盏小烛,茕茕如豆,发出幽幽暗暗的光。
挺拔如松的身影在若明若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的寂寥。
烛火爆了一下,甄十娘一哆嗦。
一瞬不瞬地看着沈钟磬的手慢慢地越过被褥伸过来,甄十娘身子僵成了石头,心扑扑地跳到嗓子眼,悬了起来。
沈钟磬的手伸到中途,又慢慢地垂了下去。
良久,他抬头吹灭床头的小烛,“睡吧。”首先窸窸窣窣地躺了下去。
初九的月亮像一条弯弯的船,漫过树梢渐渐地升上半空,透过窗前薄薄的轻纱照在被子上,绣了大红团花的锦缎上就有一股清辉的光泽缓缓地流淌……
仰面静静地躺着,望着头顶朦胧月光中花纹模糊的承尘,听着身边浅浅的若有似无的呼吸声,甄十娘知道,沈钟磬也没睡着。
这就是所谓的同床异梦吧?
甄十娘叹了口气,想起顾彦浦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