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不由止住了骂,指着沈钟磬鼻梁,“……你到底去不去?”
“我不能违背誓言!”语气铿锵,沈钟磬声音有些发冷。
“反了,真反了!”老夫人气的浑身直抖,拎起拐杖就要砸沈钟磬,被沈忠信一把抱住,一边哄着,一边示意沈钟磬给认个错。
沈钟磬缓缓站起来,“母亲……”声音沉稳凝重,有股山雨欲来的气势。
屋里众人心止不住地一颤,所以的目光都聚在了沈钟磬身上。
“我到底还是朝廷三品的将军,是这将军府的一家之主,自古妇人有三从之义,无专用之道。故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他看着老夫人,声音无比沉重,“……十娘是我的发妻,为我生儿育女又对我情深意重,她没有失仪之处,除非我死了,否则我不允许任何人责辱她,包括母亲!”一字一字地说着,沈钟磬直直地看着老夫人,“希望母亲从今以后能尊重我的决定。”话说出口,感觉一把诛心的刀生生地刺在心里,沈钟磬一阵翻江倒海的难过,他一扭头,大步朝门口走去。
正被沈钟信抱着呼呼地喘着粗气,老夫眼睛一阵发直,“你……”咯喽一声背过气去。
“将军……”见沈钟磬要走,碧月顾不得老夫